她倒要看看，他们的女儿拿什么来与她争！
由于在心底里和缙云的关系彻底恶化了，芊芊也不愿继续在妖界待下去，直接拉着虚无老太太回了仙界。
虚无老太太好奇地问她为什么不去报名。
芊芊便把缙云对她所说的圣女之事告诉了她。
“说起来，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。大概每隔上一段时间，妖界都要甄选圣女。但是以往，似乎并没有妖界的小殿下被选上过。”
虚无老太太想了想才说道。
芊芊顿时皱眉，这么说来，这个圣女之位似乎真的有问题啊。
虚无老太太却大手一挥：“说那些还是虚的，说白了，还是那些圣女自己修为不够，不能为自己续命。其实被挑选中之后，很多人便会产生骄傲的心理。这就像是你考完了试还会再复习吗？”
“对于妖来说，就算天资再高，若是不潜心进行修炼，寿命在一万年也算是正常。”
她说的也很有道理，但是芊芊却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她想了很久才忽然问道：“师父，考试和复习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咳咳，那个啊……就是科考和温故而知新的意思。”
虚无老太太掩唇咳了几声，掩饰了过去。
“那师父活了多少年了呀？”芊芊仰起头问道。
“这个……为师也记不太清了。岁月无情，活着活着便都忘了，也都不重要了。”虚无老太太故弄玄虚道。
“那师父记不记得这些年来妖界换了多少个圣女了？”
“也记不住了。”
这次，她回答得快速果断。
芊芊的眸子却变得深了。
自己这个师父，秘密还真的是很多呢。
回到仙界后，芊芊每天的生活便又恢复了规律，每天都是修炼，陪老太太吃饭，修炼，陪老太太吃饭……
日子过得也还算充实。
只是她看着每天拄着拐棍晃来晃去悠闲得不行的老太太，疑惑地问：“师父，您就不为自己着急吗？”
“我急什么？”虚无老太太不解。
“您冲击神位失败了啊，不去寻些续命的宝物吗？”
还是你已经放弃挣扎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