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修仙局:开随空间手撕绿茶

穿越修仙局:开随空间手撕绿茶

渊瞳H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14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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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明月,轩辕湛 主角
fanqie 来源

金牌作家“渊瞳H”的都市小说,《穿越修仙局:开随空间手撕绿茶》作品已完结,主人公:沈明月轩辕湛,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:沈明月是被一阵刺痛惊醒的。额角像被钝器反复凿着,她本能地抬手去按,指腹却触到一片湿润。迷迷糊糊睁眼,入目是顶篷上绣着缠枝莲的茜色帷幔,檀木的香气混着一丝血腥气钻进鼻腔——这不是她租的那间小公寓,更不是车祸时那片刺目的白。"姑娘醒了?"声音从右侧传来,沈明月偏头,看见个青衫小丫鬟端着铜盆站在妆台前,盆里浮着半块皂角,水色泛红。她这才发现自己额角缠着布,血正透过纱巾渗出来,在枕上洇开巴掌大的暗痕。记忆...

精彩试读

沈明月是被一阵刺痛惊醒的。

额角像被钝器反复凿着,她本能地抬手去按,指腹却触到一片**。

迷迷糊糊睁眼,入目是顶篷上绣着缠枝莲的茜色帷幔,檀木的香气混着一丝血腥气钻进鼻腔——这不是她租的那间小公寓,更不是车祸时那片刺目的白。

"姑娘醒了?

"声音从右侧传来,沈明月偏头,看见个青衫小丫鬟端着铜盆站在妆台前,盆里浮着半块皂角,水色泛红。

她这才发现自己额角缠着布,血正透过纱巾渗出来,在枕上洇开巴掌大的暗痕。

记忆如潮水涌来。

她是沈府庶女,生母林氏三年前染了时疫没了,打那以后,嫡母陈氏便总寻由头磋磨她。

昨日里因被发现躲在藏书阁抄《齐民要术》,被陈氏身边的周妈妈揪着头发撞了柱角,当场昏死过去。

"好个装死的!

"门帘"刷"地被掀开,冷风裹着香粉味灌进来。

沈明月抬眼,正撞进一双丹凤眼的冷光里。

来人身穿月白缠枝莲纹褙子,腕间翡翠镯子撞出清响,左手大拇指上的金镶玉护甲足有三寸长,此刻正戳向她的床沿:"沈二姑娘好手段,昨日里还能翻书,今日倒连床都起不来了?

"是嫡母陈氏。

沈明月喉咙发紧。

原主记忆里,陈氏最恨她这张随了生母的脸——林氏当年是尚书府最得宠的通房,生得眉如远黛,眼似秋水,连老尚书都曾赞过"我府中若论灵秀,首推林氏"。

如今沈明月年方十五,模样己出落得七分像林氏,偏又生得聪慧,识字过目成诵,女红虽不精却能改花样,连厨房里腌酱菜都能说出"盐与菜三比百"的讲究。

"母亲。

"沈明月强撑着坐起,额角的伤扯得她倒抽冷气,"昨日是周妈妈......""住口!

"陈氏护甲"咔"地划过妆台,青瓷粉盒应声而碎,"你生母没教过你规矩?

与长辈说话要垂眼!

"她忽然笑了,那笑像春冰初融时的冷,"我倒忘了,林氏当年不过是个通房,能教你什么?

难不成还教你攀高枝?

"小丫鬟缩着脖子去拾粉盒碎片,沈明月盯着她发颤的指尖,忽然想起原主最**醒时的画面:周妈妈揪着她的头发往柱子上撞,边撞边骂"小蹄子也配看正经书?

**就是太招摇才没的"。

而陈氏就站在廊下,金步摇在风里晃,嘴角挂着笑。

"母亲今日来,是要问罪?

"沈明月按住突突首跳的太阳穴,声音比想象中镇定,"还是......""自然是来教你规矩。

"陈氏从袖中抽出一卷绢帕,甩在她膝头,"我沈府的姑娘,得会绣并蒂莲,得会背《女诫》,得知道什么叫女子无才便是德。

明日起,卯时去祠堂抄《女诫》,未时到厨房帮厨——"她指甲挑起沈明月额角的纱布,"伤成这样?

正好,省得你再偷摸翻书。

"沈明月攥紧了绢帕,指甲几乎掐进掌心。

原主这具身子弱,若真按陈氏说的去做,怕是要不了半月就得累垮。

可她不能退,退一步就是万劫不复。

"母亲教训的是。

"她垂眼,望着绢帕上绣的并蒂莲,"只是女儿昨日撞了头,大夫说需得静养三日......""大夫?

"陈氏嗤笑一声,"我沈府的大夫何时轮到你支使了?

周妈妈,去账房支五两银子,给二姑娘请个走房郎中——"她扫了眼缩在门边的小丫鬟,"春桃,把二姑**书都收了,送去灶房引火。

"春桃应了一声,刚要去翻妆台下的木箱,沈明月突然伸手按住箱盖。

"母亲。

"她抬眼,目光首首撞进陈氏的丹凤眼里,"那些书是母亲当年赏的《女则》《内训》,女儿每日读来修身,母亲若要烧,女儿这就当面烧给母亲看。

"陈氏的笑僵在脸上。

她当然记得,半年前沈明月在佛堂抄经时被她撞见,她为了堵众人的嘴,顺口说"二姑娘爱读书是好的,我便赏你几本《女则》"。

如今这小蹄子倒拿这话来堵她。

"嘴倒是利。

"陈氏甩了甩袖子,护甲在沈明月脸上刮过一道冷风,"你且记着,这尚书府里,我才是主母。

"她转身要走,又顿住,"对了,三妹妹明日及笄,你把去年我赏你的珊瑚簪子送她——庶女,总得有个庶女的样子。

"门"砰"地关上,春桃立刻扑过来:"姑娘,您方才太冒险了!

夫人最恨人顶撞她,要是......""无妨。

"沈明月摸了摸箱底的书,原主偷偷藏的《千金方》《农桑辑要》还在,"她要磋磨我,总得找个由头。

我若一味软着,她只会更狠。

"春桃绞着帕子:"可夫人连珊瑚簪子都要......那是您生母留下的最后......""我知道。

"沈明月望着窗外被风吹动的竹影,原主记忆里,那支珊瑚簪是林氏出阁时的陪嫁,红得像凝固的血。

陈氏早想夺了去,今日不过是借三妹妹的由头。

她摸了摸自己的手腕,前世车祸时戴的银镯子还在,冰凉的触感贴着皮肤。

这是她在这个世界唯一的"现代"痕迹。

"春桃。

"沈明月扯了扯嘴角,"去把我的旧棉袍找出来,明日要去祠堂抄经,总不能穿得太单薄。

"春桃应着去了,沈明月靠在床头,望着窗纸上晃动的竹影。

前世她是急诊科医生,最擅长在绝境里找生机。

如今这尚书府,倒像极了间布满陷阱的急诊室——她得先活下来,再找解毒的方子。

窗外传来打更声,"咚——咚——",三更天了。

沈明月摸出枕下的《千金方》,借着月光翻到"金疮"那页。

明日要去祠堂抄经,她得先把额角的伤治好,别让陈氏看了笑话。

风卷着几片竹叶打在窗上,像极了前世医院走廊里的脚步声。

沈明月合上书,嘴角扬起一抹淡笑。

既来了这古代,总得活成自己的底气——她沈明月,可从来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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