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零纯恨夫妻

八零纯恨夫妻

一熠 著 现代言情 2026-03-13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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汪静宜,郭廷勋 主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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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八零纯恨夫妻》这本书大家都在找,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,小说的主人公是汪静宜郭廷勋,讲述了​我和丈夫是一对积怨深重的纯恨夫妻。连呼吸同一片屋檐下的空气都觉得是折磨。“强强联合”的婚事,没问过我们的意愿,把两个人硬塞进了一个家。他嫌我嚣张傲慢,我恨他虚伪冷漠。孩子都是双方长辈拿着“家族脸面”硬逼出来的。直到我俩双双躺进病房,弥留之际才扯掉了最后一层伪装。他喘着粗气,眼神里满是嫌恶。“死后别把我跟她埋一块,这辈子跟她绑着,已经够倒霉了。”我扯着嘴角冷笑,“跟他埋一起,我到了地下都得恶心到诈尸...

精彩试读

我和丈夫是一对积怨深重的纯恨夫妻。
连呼吸同一片屋檐下的空气都觉得是折磨。
“强强联合”的婚事,没问过我们的意愿,***人硬塞进了一个家。
他嫌我嚣张傲慢,我恨他虚伪冷漠。
孩子都是双方长辈拿着“家族脸面”硬逼出来的。
直到我俩双双躺进病房,弥留之际才扯掉了最后一层伪装。
他喘着粗气,眼神里满是嫌恶。
“死后别把我跟她埋一块,这辈子跟她绑着,已经够倒霉了。”
我扯着嘴角冷笑,“跟他埋一起,我到了地下都得恶心到诈尸。”
意识彻底消散前,我只觉得这辈子最大的不幸,就是嫁给他。
再睁眼,居然回到了定亲宴。
我们几乎同时拒婚,逃离这场注定烂透的婚姻。
可兜兜转转一圈,我们还是注定的缘分。
……
“真是门当户对的好亲事啊,两个人站一起也般配。”
“郎才女貌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双啊!”
听着耳边各种嘈杂的话,我忍不住皱起眉头。
我这是重生了?
重生在和郭延勋定亲这天。
没等我缓过神,主持人声音洪亮。
“两位新人,你们同意对方成为你的爱人吗?”
“不同意!”
我俩异口同声的说道。
话音落下,全场瞬间安静。
我和郭廷勋对视一眼,明白对方也是重生的人。
我们俩几乎同时起身,一起往门口走去。
我冲出门时,听见背后长辈们拍桌子的叫骂声。
站在街头,我看着身旁同样一脸疲惫的他,心中五味杂陈。
“多谢你良心发现!”
我率先打破了沉默。
郭廷勋皱了皱眉头。
“我也谢谢你放我一马!”
“以后,我们各过各的生活,互不干扰。”
然而,事情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。
果然,隔天我爸就把我锁在家里。
“你知道外头人怎么说咱们家吗?说你放着郭校长家的儿子不嫁,是疯了!”
我的态度坚决。
“爸,婚姻是一辈子的事,我不能为了脸面毁了自己!我要等梁振亚,我要嫁他!”
我爸气得手抖,“他一个大头兵,还不一定能不能从边疆活着回来,你简直是胡闹!”
过了两天,我趁着我爸妈工作,撬开门锁往梁振亚家跑。
刚进门就听见梁母的哭声。
她看见我,红着眼拿出一个信封。
“静宜啊,昨天部队上的同志来了,说振亚他……执行任务时失联了,找了十几天没找着,说是……牺牲了,这是殉职通知书。”
尽管这样的画面我经历过一次,但心上仍然不好受。
“阿姨,振亚上次去集训,也失联过半个月,后来不照样好好回来。这次他也会回来的!”
梁母抹着眼泪,声音颤抖。
“可殉职通知书都下来了啊……”
“通知书也可能有差错!”
我把来时买的糕点放在她手边。
“阿姨,您得好好吃饭,振亚回来要是看见您这样,该心疼了,咱们一起等他。”
傍晚我从梁家出来,遇见郭廷勋骑着二八大杠从巷口过来。
他车把上挂着一个网兜,里面装着**的面霜。
2
看见我,他愣了愣,往梁家门口看了一眼。
“早劝你别太傲,现在好了,连个依靠都没有。”
“你看我,敏英马上就跟我定日子了,日子会过得比你幸福。”
我抬头瞪他,心里却没那么生气。
上辈子他也总这样,看见我不顺心就来“踩”我。
可真等我遇到事,他又会偷偷帮忙。
我攥紧了口袋里的手,故意抬着下巴。
“我的事不用你管,倒是你,别哪天又被人骗了!”
他脸色僵了僵,骂了句“不可理喻”,骑着车走了。
看着他的背影,我心里更加笃定。
不管别人怎么说,我都要等梁振亚回来。
这一世,我绝不再留遗憾。
接下来的半个月,郭廷勋一天三遍故意在院墙外晃悠。
今天故意提着杜敏英织的灰毛衣,脚步放得又慢又沉,还特意咳嗽两声。
明天攥着张崭新的缝纫机票,站在胡同口跟邻居们大声显摆,大嗓门恨不得让整条街都听见。“敏英就提了一嘴想要蝴蝶牌,我托了三个朋友才弄到!”
我坐在院子里看书,听着他的话,心里冷笑。
我太熟悉他这副样子了,上辈子他涨了工资,故意在我面前数钱。
其实是想让我夸他两句,却又拉不下脸。
我故意大声朝一边干活的王妈招呼。
“王妈,我爸昨天给我买的那辆自行车呢!”
他果然被噎住,没再说话。
我开始整理梁振亚的旧物,又翻出他送我的笔记本,每天在上面写两句思念的话。
这事很快被我妈发现了,她红着眼看着笔记本。
汪静宜!你是不是疯了?你再这么等下去,街坊邻居的闲言碎语能把你淹了!”
我指甲掐进掌心,疼得我脑子更清醒。
我盯着她,一字一句。
“我不信他死了!他说过会回来娶我的,他一定会回来!”
这话不仅是说给他们听,也是说给自己听。
上辈子我就是因为信了“牺牲”的消息,才跟郭廷勋凑活过了一辈子。
这辈子,我绝不能再错过!
正说着,院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郭廷勋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儿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
汪静宜,你就是太犟!等吧,别等到最后落了一场空。”
我抬头瞪他:“我乐意,跟你没关系!”
他冷哼一声,和我妈打个招呼,转身就走。
可我清清楚楚看见,他转身的瞬间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情绪。
隔天我去供销社,刚掀开门帘,就撞见了杜敏英。
她穿着的确良衬衫,领口敞着,故意露出脖子上的银项链。
“静宜啊,真巧,你也来买东西?”
没等我说话,她就拉起手腕上的手表晃了晃。
“你看,廷勋给我买的上海牌手表,托了好几个关系才弄到的。”
“他现在可本事呢,啥稀罕东西都能给我买到!”
她顿了顿,嘴角扯出刻薄的笑。
“哪像你啊,守着个死人过日子,不清不楚的,别人背后都怎么说你,你知道吗?”
我看着她得意的样子,只是觉得好笑。
“你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,别咸吃萝卜淡操心,小心操心多了,把自己的日子过塌了。”
她一听这话,脸瞬间就变了,扯着嗓子喊起来。
汪静宜!你装什么清高!你守着个死人不撒手,我看你就是没人要!”
她的嗓门太大,周围的人都停下手里的活,往我们这边看。
我正要开口,就看见郭廷勋从外面进来。
3
杜敏英立马换了副委屈模样,走到郭廷勋身边,拉着他的胳膊晃了晃。
“廷勋,我好心劝静宜,让她别再等了,她却骂我多管闲事,还咒**子过不好!”
郭廷勋皱着眉转头看向我时,眼神里满是不耐烦和指责。
汪静宜,你别不识好歹!一个姑娘整天守着个死人,像什么样子?传出去,你还想不想嫁人了?”
他顿了顿,声音放软了些。
“你总揪着过去不放,人要往前看。”
他眼神不自觉往我脸上瞟,像是在确认我有没有真的生气。
杜敏英察觉到不对,脸色白了白,攥着他的手又紧了几分。
我不想猜想他的心思,勾了勾嘴角,冷笑道:“管好自己的事情就行,我的事情和你们有什么关系。”
郭廷勋眼神一滞,杜敏英更是气得脸色发白。
过了半个月,离我记忆里梁振亚回来的日子越来越近。
我开始收拾家里的小房间,想等他回来时住得舒服些。
可那天我去纺织厂给梁振亚**送东西。
在巷口看见梁振亚穿着军装,站在一户人家门口。
我心里一喜,刚要喊他,就看见一个女人走出来,挽住他的胳膊。
“振亚,你回来啦,我爸妈都等你半天了。”
梁振亚笑着点头,把手里的礼物递给女人。
“路上有点事耽搁了,让爸妈久等了。”
“对了,我们的婚期定在下个月,你看怎么样?”
“婚期”两个字像重锤砸在我头上。
我僵在原地,手里的东西“咚”的掉在地上。
原来他没有等我,反而跟别人定了婚。
上辈子的记忆里,根本没有这个女人。
难道是我重生后,一切都变了?
我不想再看他们的亲密,转身就跑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跑到家门口时,正好撞见郭廷勋
他看见我哭红的眼睛,皱了皱眉,语气有些慌张。
“怎么了?谁欺负你了?”
我没理他,推开他就往家里跑,关上门靠在墙上,哭得浑身发抖。
我消沉了好几天,连门都不想出。
那天实在没办法,要去买些日用品。
刚拐进小巷,就看见郭廷勋骑着二八大杠过来。
车后座带着鼓鼓囊囊包,他眼神还四处张望,透着股心虚。
我心里一紧,上前一步,故意挡在他面前。
郭廷勋,你车后座藏的什么?该不会是偷来的东西吧?”
4
他脸色一沉,拽着车把想绕开我。
“跟你没关系,让开!”
“我劝你别干傻事”,我咬着牙,语气却软了点。
“黑市**东西不安全,万一被抓了,你以后的日子还过不过了?”
这话一出口,我自己都愣了。
明明说的两不相欠,看见他要犯错,就忍不住提醒。
他也愣了,半晌才哼了一声。
“不用你假好心。”
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就快速走了,我知道他还是听进去了。
就像上辈子我提醒他“少抽烟”,他嘴上嫌我多管闲事,却偷偷把烟盒扔了。
没过多久,就听说杜敏英跟郭廷勋闹掰了。
恰巧我去买粮票,撞见杜敏英跟一个男人在巷口说话。
男人手里拿着个布包,递给杜敏英。
“你跟郭廷勋说清楚了?他那东西都是小打小闹,你跟着他没前途。”
杜敏英接过布包,娇笑着勾着男人手指。
“我早就知道了,要不是为了他家**,我才不跟他耗着呢。”
“等我多问他弄点钱,就跟他分手,跟你去南方。”
我躲在树后,心里冷笑果然是这样。
上辈子就没看错她,这辈子还是这副贪慕虚荣的德行。
正想着,就看见郭廷勋从墙后走出来,显然是听见了他们的对话。
他手里提地网兜“咚”的掉在地上,里面的苹果滚了一地。
杜敏英看见他,脸瞬间白了,慌忙上前拉他的胳膊。
“廷勋,这是我远房亲戚,你这是要去哪?”
郭廷勋没理她,只是死死地盯着她。
他没跟杜敏英吵,只是转身就走。
晚上他破天荒地来找我。
也不说话,只是静静坐着。
汪静宜,我以前是不是很傻?”
“以为上辈子她选别人是为了钱,这辈子我有钱了,她为了钱都不肯多骗骗我,”
我看着他的样子,心里竟有点心疼。
“你就是傻子。”
他扯了扯嘴角,没再说话。
等他走后,我收拾了梁振亚的旧物,想把它们都还回去,彻底放下过去。
可没等我把东西送出去,一个女人气势汹汹地闯进来,手里挥舞着几封信。
“你就是汪静宜?真以为死等梁振亚就能当他媳妇?他下个月就要跟我结婚了,你就是个没人要的笑话!”
我愣了一下,反应过来她就是梁振亚的未婚妻。
她接着开始各种羞辱我和我的家人,言语不堪入耳。
随后赶来的梁振亚就站在女人身后,低着头一声不吭,没有任何要制止的意思。
我看着他这幅模样,只觉得满心的失望。
原来曾经那个让我心动的人,竟是如此没有担当。
“明明是你写信让我等你,现在就放任她这样对我?”
我冲梁振亚喊道,心里的怒火和委屈一并爆发出来。
转身,我抬起手掌朝着女人狠狠扇了几个耳光。
“你管不好自己男人,来我家逞威风,真是得寸进尺!”
女人被我打愣在原地,梁振亚终于有了反应。
不等他开口,一个身影突然从外面冲了进来。
郭廷勋一把揪住梁振亚的衣领,怒目圆睁。
“你还是个男人吗?静宜等你那么久,你就是这么对她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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