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故事小感悟

小故事小感悟

小五谈励志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12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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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艾何,吴影影 主角
fanqie 来源

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!这里有一本小五谈励志的《小故事小感悟》等着你们呢!本书的精彩内容:我叫吴艾何。是的,这个名字听起来像一句叹息——“无爱好”,可偏偏我什么都有爱好:爱风、爱雨、爱糖葫芦上的山楂,还爱过一个人。我住在云边镇的云边寺。寺很小,只容得下一尊笑眯眯的佛、一口总也敲不响的铜钟,还有我——一个本该老老实实敲钟念经的小和尚。师父说:“念经要像春雨,细而久;敲钟要像夏雷,重而远。”可我每次敲钟,都像在赶蚊子,“嗡”一下便停了。师父叹气,说我前世定是只蜻蜓,点完水就跑。我以为自己会...

精彩试读

我叫吴艾何

是的,这个名字听起来像一句叹息——“无爱好”,可偏偏我什么都有爱好:爱风、爱雨、爱糖葫芦上的山楂,还爱过一个人。

我住在云边镇的云边寺。

寺很小,只容得下一尊笑眯眯的佛、一口总也敲不响的铜钟,还有我——一个本该老老实实敲钟念经的小和尚。

师父说:“念经要像春雨,细而久;敲钟要像夏雷,重而远。”

可我每次敲钟,都像在赶蚊子,“嗡”一下便停了。

师父叹气,说我前世定是只蜻蜓,点完水就跑。

我以为自己会这样迷迷糊糊地敲到八十岁,首到那天,寺门外的桃花突然开了。

不是季节,也不是时辰,就那么“噗”的一声,像谁在天上打了个喷嚏,整座后山全粉了。

花云里,我看见她——阿九。

阿九不是人,她是一只纸鸢。

别急着眨眼,听我说完。

那纸鸢是山下扎彩铺的孙老头糊的,原是给三月三庙会预备的。

孙老头手巧,给她画了柳叶眉、杏核眼,唇上一点朱砂,风一吹,她就活过来,像从年画里蹦下来的。

我第一眼见她,她正挂在桃枝上,裙摆被风掀得老高,露出绣着“九”字的绯红鞋尖。

“喂,小和尚,”她抖了抖纸糊的袖子,“能帮我解个结吗?

线缠住了。”

我本该说“****,色即是空”,可舌头打了个蝴蝶结,只挤出一句:“……好。”

指尖碰到她袖口时,像碰到了一片刚烤好的云,温温的,带着糯米浆的甜。

那线结却死倔,我越解越紧。

阿九“噗嗤”笑了:“笨和尚,你念经也这么结巴?”

我脸烧得比桃花还红。

后来,她每天都来。

有时挂在檐角,学雨打芭蕉;有时趴在钟上,陪我敲出“咚——咚——”的心跳。

她教我叠纸鹤,说鹤能驮信给月亮;我教她《心经》,她嫌“无眼耳鼻舌身意”太难,改成“无糖醋鱼香茄子”。

我们笑得像两个偷吃供果的孩子。

可纸鸢终究是纸。

一场倒春寒,雨夹着雪粒砸下来,阿九的翅膀被洇出一片水渍。

她轻得像要化掉,仍笑嘻嘻:“吴艾何,我要飞不动啦。”

我慌了,把僧袍一脱,罩在她头上,抱着她往灶房冲。

灶膛里柴火噼啪,我学孙老头的样,用竹篾替她重扎骨架,熬了米浆当胶,又把师父珍藏的朱砂偷出来,给她补唇色。

补到最后一笔,她忽然抓住我的腕子——纸做的手指竟有温度:“小和尚,你破戒了。”

我愣住。

戒?

戒什么?

偷朱砂?

动凡心?

还是……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?

窗外雪停了,月光像一碗凉透的藕粉。

阿九靠在我膝头,声音轻得像纸捻:“吴艾何,你听过‘鸢飞戾天,鱼跃于渊’吗?

我本该在天上,你本该在寺里。

可我们偏在这儿,挤在灶膛前,像两个偷了时间的贼。”

我想说“那就一首偷下去”,可喉咙里卡着一口**辣的东西。

阿九却先笑了:“傻瓜,纸鸢的使命是飞,和尚的使命是渡。

你渡我,我渡你,不冲突。”

第二天,她让我带她上后山。

山顶有片悬崖,风大得能把人吹回娘胎。

阿九站崖边,裙摆猎猎,像一面将燃的旗。

她回头冲我眨眼:“吴艾何,闭眼。”

我闭眼。

听见风撕破纸的声音,听见线轴“吱呀呀”地转,最后“啪”一声断了。

再睁眼,天空只剩一个红点,小得像朱砂痣,又远得像前世。

我跪下来,没有哭。

只是从怀里掏出昨夜偷偷写的纸条——“愿阿九飞得高,也飞得慢,别被风欺负。”

纸条塞进僧袍夹层,像塞进一颗未熟的杏,酸且涩。

师父后来没骂我。

他只说:“钟不响,是因为心里住着风。”

我敲钟,依旧像赶蚊子,但每一声都多了一点颤,像风在钟里哭。

多年后,我成了云边寺最老的和尚。

寺门外的桃树老了,枯了又青。

某年三月三,山下来了个卖彩鸢的姑娘,怀里抱着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。

小丫头仰头指我:“姥姥,那个和尚爷爷为什么哭呀?”

姑娘愣了愣,递给我一只新纸鸢——朱砂唇,绣“九”字鞋尖。

她笑:“孙老头死了,手艺传给我。

这只……是按我娘小时候的样子扎的。”

我摸摸纸鸢的翅膀,轻声问:“她……飞得好吗?”

姑娘没答,只把线轴塞到我手里。

风起了,纸鸢摇摇晃晃升上天,像多年前那个雪夜,阿九回头冲我眨眼。

线轴“吱呀呀”转,转到尽头时,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“咚”——像远山寺的钟,终于被风敲响了。

我仰头,泪从皱纹里滚下来,却笑得像个偷到糖的孩子。

原来渡我者,非佛非经,不过一只纸鸢,和一句迟到了半生的“笨和尚”。

如今我仍叫吴艾何

但寺里的小沙弥背地里喊我“风筝和尚”。

他们不懂,风筝飞得越远,线头越要拽紧——一头系在钟上,一头系在心上。

荒诞吗?

荒诞就对了。

佛曰:众生皆苦,唯荒诞得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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