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
退休当天，我被新总监逼去刷厕所，董事长吓到魂飞魄散，全公司高管连夜下跪！
退休前最后一天。
我被***的总监踢出办公室。
三十年工龄清零，底薪一千五。
他把洁厕灵塞进我怀里。
“给我一间间刷，不然扣光你的钱！”
我却笑着说好。
套上破洞工服，认认真真干满了八小时。
直到半夜，劳斯莱斯停在楼下。
从不管事的董事长带人查岗。
视线扫过我胸前的名字，他猛地连退三步。
一通电话。
睡梦中的高管哭爹喊娘往公司跑。
01
我正用钢丝球擦拭着最后一个马桶内壁的顽固黄渍。
刺鼻的洁厕灵气味熏得我眼睛发酸，泪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。
腰椎里的那根老骨钉，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弯腰的姿势，开始发出**的尖叫，每一寸神经都牵扯着钻心的疼痛。
我已经快六十岁了。
这是我为之付出一生的公司，也是我退休前的最后八个小时。
我没想到，会是以这种方式收场。
今天早上，那个***的市场部总监，叫周浩的年轻人，把我从工作了三十年的档案室里叫了出来。
他把我那张凝聚了我半生心血的办公桌，连带着里面的文件、我养了十年的绿萝，一起扔到了走廊上。
“姜黎是吧？明天就退休滚蛋了，今天还占着位置干什么？”
他嘴里嚼着口香糖，用那双擦得锃亮的意大利皮鞋，碾过我摔碎的保温杯。
“公司不养闲人，更不养你这种没几天活头的老废物。”
“从现在起，你的岗位是保洁，底薪一千五，去把十八楼到二十八楼的厕所给我一间间刷干净。”
周围，是我看着成长起来的年轻同事。
他们有的低下头，有的别开眼，有的眼神里带着快意和轻蔑。
没有人为我说一句话。
我什么都没说。
只是平静地看着他，然后笑了笑。
“好。”
我换上那件不知被谁穿过、手肘处磨出破洞的蓝色工服，领了清洁工具，开始了我职业生涯的最后一站。
从十八楼，到二十八楼。
女厕所，男厕所。
一共二十二个洗手间，一百三十二个隔间。
我一间一间地刷，一个马桶一个马桶地擦。
把这里，当成我亲手创立的公司，最后需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