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妻证道的夫君悔疯了

杀妻证道的夫君悔疯了

佚名 著 现代言情 2026-03-09 更新
30 总点击
贺兰州,阿芹 主角
qimaoduanpian 来源

现代言情《杀妻证道的夫君悔疯了》是作者“佚名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贺兰州阿芹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,主要讲述的是:三年前,贺兰州随仙人离去时,抱着我说:“阿芹,等我回来,带你去看遍天下美景。”我信了,在村口等了一年又一年。等来的却是一纸休书。他站在院门外,神色淡淡:“修道之人需斩断凡尘。你我缘分已尽,莫要纠缠。”我端着粥碗的手在发抖,问他记不记得成亲时的誓言。他只是皱了皱眉,转身离去,连看都没看我一眼。我在村口站到天黑,碗里的粥凉透了,也没舍得倒。三年后他又回来了。剑尖抵在我心口,他轻声开口:“师尊说我有凡尘...

精彩试读


我被贺兰舟带回了宗门,他对我无微不至,体贴到我快要忘记他把剑抵在我心口时的模样。

甚至有一次他给我带了一碗粥。

阿芹,你还记得吗?以前我最爱喝你熬的粥。”

怎么会不记得?

那年他腿伤好了,天天缠着我熬粥。

我说天天喝不腻啊?他笑着说:

阿芹熬的粥,喝一辈子都不腻。”

后来他走了,我天天熬粥,在村口等着。

等了一天又一天,等了一年又一年。

可始终没有等来那个爱喝粥的人。

那天夜里,我睡不着随意走动,不知怎滴走到了他院里。

正想离开时听见里面有人说话。

“贺师兄,你到底什么时候动手?”

是小师妹的声音。

“你天天对她那么好,我都快信了。”

贺兰州的声音淡淡的:

“急什么,师尊说了要在她最爱我时动手,那样对我的功法最有益处。”

“那你现在对她好,都是假的咯?”

贺兰州笑了一声。

“一个凡间女子,还真指望我回心转意?”

我摸了摸心口,那里疼了一下。

我们成亲时,他喝醉了酒,抱着我不肯撒手。

他一遍一遍说:

阿芹,我好喜欢你。真的好喜欢你。”

那时候他的眼睛亮亮的,脸也红红的,像个傻子。

我能肯定的是,那个时候的他肯定是真心的。

雷劫那天,宗门里来了很多人。

长老们站在我住的院子外面,一圈一圈,围得水泄不通。

我往外看去,他们脸上全是兴奋和期待。

“这可是千年来第一个把无情道修到这种境界的人!”

“贺师兄天纵奇才,今日过后,宗门必将名震天下!”

我想起那年村里有人说他命不好,克亲,让我别嫁。

我大声反驳他们:

“命好不好有什么关系,只要我们心在一起,日子总不会太难过。”

“大不了我陪他一起扛!”

他知道后抱着我说:

阿芹,我这辈子什么都不求,只求能和你在一起。”

那时候我以为,这就是一辈子了。

贺兰州推门进来的时候,我已经收拾好了一切。

他看我的眼神也越发温柔。

我没有任何动作,任凭他握住我的手:

阿芹,今天过后,我们就再也不会分开了。”

他抱了抱我,手按在我后心,轻轻拍了拍。

那是他等会儿要刺进去的地方。

不知过了多久,他牵着我往外走。

“走吧。”

外面站满了人。

有白发苍苍的长老,有年轻气盛的弟子,有小师妹,有刘婶子……

我不知道她怎么来的,但她就站在人群最前面,看见我的时候,脸上的谄媚和巴结几乎要溢出来。

阿芹姑娘真是好福气!”

她大声说:

“能被仙人看上,是我们村的荣耀!”

旁边的人目光鄙夷,看我的眼神称不上友善。

我被贺兰州牵着,一步一步往高处走。

山顶有一座高台,贺兰州把我带到台中央,松开我的手。

他的剑尖指着我的心口。

和先前在院子里一模一样。

只是这一次,他没有再说话。

云层开始聚集,黑压压的一层,似要压破这天。

“时辰到了!贺师侄,动手!”

贺兰州看着我,剑尖往前送了半寸。

就在这时候,小师妹忽然上前一步,笑道:

“你可知道贺师兄这半年对你的好都是骗你的。”

她笑得花枝乱颤:

“他每日回去都与我说,看你那副痴心妄想的模样,真是可笑至极。”

台下有人跟着笑起来。

刘婶子笑得最大声:

“我就说这扫把星不配!”

贺兰州微微皱眉,但没有说话。

他看着我,似乎在等我哭,等我崩溃,等我求他别杀我。

可我只是看着天上。

想起那年他离开的前一晚。

他抱着我说:

阿芹等我。等我学成归来,带你去看遍天下美景。”

我信了,我说:

“好,我等你。”

那天晚上他给我梳了最后一次头,用那把枣木梳子,梳得很慢很慢。

阿芹,你的头发真好看。”

“那你以后天天给我梳。”

他说好。

雷云还在翻涌,闷雷一声接着一声,可就是不落下来。

小师妹笑够了,见我没反应,脸色变了变:

“你怎么不哭?”

我收回视线看着她。

“笑够了?”

她愣了一下。

天上的雷忽然停了。

不是停了,是散了。

那铺天盖地的黑云,像被人用手抹去一般,眨眼间散得干干净净,露出湛蓝的天。

“怎么回事?!”

台下有人惊呼:

“雷劫呢?”

贺兰州的脸也变了。

他抬头看天,又低头看我,眼神里第一次有了茫然。

我也抬头看着天。

然后低下头,从袖子里摸出一样东西。

那是我很久没用过的剑,小小的,比手指长不了多少。

我把它握在手里,轻轻吹了口气,它立刻长成三尺长。

贺兰州往后退了一步:

“你……”

我没理他转身看向台下那些长老们问道:

“你们刚才喊什么?千年一遇的天才?”

没人说话。

有一个年纪最长的,颤颤巍巍地往前走了一步,盯着我的脸看了半天,忽然噗通一声跪下去。

“您……您怎么在这儿?”

正文目录

1 3

推荐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