宦海囚龙

宦海囚龙

凌渊331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08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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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昭,萧玦 主角
fanqie 来源

都市小说《宦海囚龙》是大神“凌渊331”的代表作,卫昭萧玦是书中的主角。精彩章节概述:寒夜的雪裹着焦糊味砸下来,青州卫府的火光刺破天际,映得雪地像泼了血。卫昭被气浪掀翻时,耳中还响着祠堂梁柱断裂的轰鸣——那是他亲手跟着老木匠加固过的房梁,如今正坠向跪在香案前的母亲。"母亲!"他踉跄着扑过去,却被飞溅的木刺扎进小腿。鲜血浸透棉袜的瞬间,他看见刽子手的刀光掠过母亲后颈。青丝混着血珠飞溅,母亲的头颅滚到他脚边,眼睛还睁着,瞳孔里映着他扭曲的脸。"阿兄!救我!"幼妹的哭嚎被火舌吞没。两个士...

精彩试读

卫昭是被冻醒的。

鼻尖先触到潮湿的霉味,混着柴火灰的焦苦。

他想动,右腿突然传来钻心的疼,像有无数细针在皮肉里乱扎——是冻疮溃烂了。

睫毛上的冰碴子簌簌落进眼睛,他费力睁开,看见青灰色的庙顶,梁上结着蛛网,供桌前的香灰积了半寸厚,褪色的观音像半张脸浸在漏进的月光里。

"这是......破庙?

"他哑着嗓子呢喃,喉咙干得冒烟。

记忆碎片涌上来:雪地里栽倒前的恍惚,追兵的火把像红蛇游窜,然后是无边的黑暗。

他伸手摸向腰间,摸到那卷用油皮纸裹着的《黄帝内经》残卷还在,这才松了口气——那是他从卫府藏书阁偷带出来的,原是陪嫡兄学医时翻着玩,如今成了他唯一的依仗。

体温烧得他太阳穴突突跳,伸手去摸额头,掌心烫得惊人。

右腿的溃烂处己经开始化脓,沾着的碎布片和血肉粘在一起。

他咬着牙撕开裤管,腐肉泛着青白,周围的皮肤红得发紫,凑近能闻到腥甜的腐臭。

"得尽快处理......"他抓过残卷翻到"前后二阴"那章,泛黄的纸页上画着人体穴位图,"**、曲骨......"他对着自己下腹比画,指甲掐进掌心,"割了,才能进宫。

"深夜的风灌进破庙的破门,烛火忽明忽暗。

卫昭把**在火上烤了又烤,金属的焦味刺得人睁不开眼。

他脱了外裤,冷得浑身发抖,却死死攥住**。

"小满说要活着去京城......"他想起少年临终前的眼睛,像雪地里的星子,"卫家三百口的血,得用赵崇安的命来偿。

"刀刃触到皮肤的瞬间,他浑身剧烈一颤。

疼,疼得眼前发黑。

他咬着提前准备好的布条,冷汗顺着下巴砸在地上。

割到一半时,刀尖卡住了软骨,他闷哼一声,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大腿,指甲几乎要抠进肉里。

鲜血喷涌而出,染红了供桌前的**。

他想起医书上的记载,颤抖着按向"**"穴,指腹下的血管突突跳,血终于慢了些。

酒坛是从供桌下摸来的,不知放了多久,倒出来的液体浑浊发苦。

他咬着牙把酒浇在伤口上,刺痛让他差点昏过去。

庙角有堆干枯的艾草,他抓了两把揉碎,敷在血肉模糊的地方。

血浸透艾草,在月光下泛着暗紫。

他摸出怀里的断发,那是母亲亲手给他束的,如今沾着血,黏成一绺。

"卫昭,你现在连男人都不是了。

"他对着供桌上的观音像笑,眼泪混着汗滴在断发上,"可只要能活着,什么都好。

"接下来的三日,他像条爬在雪地里的虫。

右腿发着高烧,每动一下都疼得喘不上气。

饿了渴了就抓把雪塞嘴里。

他数着步数,数到第一千步时,看见城墙的影子像座山压过来。

"京城......"他喉咙里发出沙哑的笑,指甲抠进冻土,在雪地上拖出长长的血痕。

守门禁军的皮靴停在他面前。

"哪来的叫花子?

"有人用长枪戳他的肩膀,"滚远点,别脏了城门。

"卫昭死死攥住对方的靴筒,血从指缝里渗出来:"我要进内侍省......"他把**和半块玉佩从怀里掏出来,玉佩上的龙纹被血糊住,"求您......让我进去......""大胆!

"士兵举枪要砸,身后传来懒洋洋的声音:"且慢。

"卫昭抬头,看见个穿墨绿锦袍的老太监,面白无须,眼角堆着笑纹,手里的拂尘尾穗绣着金线。

"高德全?

"他想起京城传言,内侍省掌印太监,最会看人心肝。

高德全蹲下来,指尖捏起**,扫了眼上面的字迹:"青州卫昭......自愿净身?

"他瞥了眼卫昭腿上的溃烂,又看他腰间那卷残旧的医书,"倒有几分狠劲。

""掌印大人。

"卫昭扯着他的袍角,声音像锈了的刀,"您掌天下宦官生死,自然识人。

我敢自残至此,便不怕死;我不怕死,便无所不能。

若您不用我,明日街头多具腐尸罢了——但万一,我成了呢?

"高德全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许久,突然笑出声:"有意思。

"他挥了挥拂尘,"送去永巷局吧,伺候七殿下。

"净身房的铜盆里,血水慢慢冷了。

卫昭对着铜镜,看见自己苍白的脸,眼下乌青,像蒙了层灰。

他摸出腰间最后一枚玉扣,那是卫家嫡子才有的羊脂玉,触手温凉。

"卫昭死了。

"他轻声说,把玉扣扔进火盆,火焰腾起时,玉扣发出清脆的裂响,"从今往后,我是无名之人。

"皇宫最偏僻的永巷深处,一座小院在夜色里若隐若现。

院门口挂着两个褪色的灯笼,风一吹,药雾便从门缝里漫出来,混着苦杏仁的味道。

窗纸上映着个清瘦的影子,正伏在案前写字,笔锋遒劲,不像病弱之人。

"永巷局阴冷潮湿......"卫昭被押着走过长巷时,听见老太监们的窃窃私语,"七殿下的院子,进去的人就没几个能活着出来......"话音未落,前方传来粗重的脚步声。

卫昭抬头,看见个穿青布裙的老嬷嬷,手里攥着根藤条,正站在柴房门口冷笑:"新来的?

听着......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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