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女当家:我靠算盘飒爆侯府

商女当家:我靠算盘飒爆侯府

玩世不恭哈哈哈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08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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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晚舟,萧景明 主角
fanqie 来源

《商女当家:我靠算盘飒爆侯府》内容精彩,“玩世不恭哈哈哈”写作功底很厉害,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,虞晚舟萧景明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,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,《商女当家:我靠算盘飒爆侯府》内容概括:春寒料峭,朱漆的永宁侯府大门外,寒风卷着街头巷尾的议论声,刀子似的刮在六人抬的红呢大轿上。“听说了吗?江南那个商户虞家的女儿,今天嫁进侯府当二少夫人了。”“啧,真是天大的笑话!士农工商,商贾乃末流,竟也敢肖想侯门富贵?这真是铜臭配朱门,污了侯府的清名!”轿内,虞晚舟对窗外的污言秽语充耳不闻。她一袭大红嫁衣,凤冠霞帔,指尖却轻轻抚着袖中一枚温润的乌木嵌玉小算盘。算盘冰凉,恰如她此刻的心。这门亲事,她...

精彩试读

高位之上,那股被刻意压制的怒气终于如山洪般决堤,化作一声森然的质问。

“新妇入门,便喧哗于正堂之上,成何体统!”

老侯爷萧远山脸色铁青,久居上位的威压如乌云般笼罩下来,寻常女子怕是早己吓得跪地求饶。

然而,虞晚舟却不退反进。

她盈盈上前一步,将手中那半叠焦黑的残页平摊于众人面前的地面上,而后对着老侯爷深深一福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穿透了满堂的寂静。

“侯爷息怒。

晚舟并非有意喧哗,更不敢无礼,只是想在侯府这规矩之地,求一个‘理’字。”

她抬起头,目光清亮如镜,首视着老侯爷威严的双眼,不卑不亢。

“我朝《户律·户婚》篇明载:‘妇人随嫁妆*,为妇人私产,夫家不得擅动。

’晚舟今日尚未跨过侯府中门,陪嫁箱笼便被泼洒污水,安身立命的账册更被公然焚毁。

晚舟敢问侯爷,这是侯府哪一条的待客规矩?

还是说,这京城的侯门,自有凌驾于国法之上的体统?”

她顿了顿,视线缓缓扫过堂下那些面露惊异的宾客,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,带着一丝凛冽的悲怆。

“抑或是说,我虞家商贾之女,天生就该跪着进这侯府的门?!”

“轰”的一声,堂下宾客的窃窃私语再也压抑不住。

“商虽末业,亦是王朝子民,受国法庇佑。

这永宁侯府在新妇未入门时便行此等折辱之事,确有失侯门风范啊。”

一名素以清流自居的御史低声叹道。

“是啊,传出去,岂不是说侯府以势压人,连**律法都不放在眼里?”

风向变了!

大少夫人林氏察觉到周围投来的异样目光,那温婉的面具几乎挂不住。

她急忙上前一步,眼圈一红,未语泪先流,声音哽咽,我见犹怜。

“妹妹,你……你真是误会了……都是下人蠢笨,灶房里烧的本是些旧年的废纸账目,绝非有意针对妹妹……许是,许是他们不识字,误认了……”好一招颠倒黑白,祸水东引!

虞晚舟心中冷笑,不等她说完,便立刻截断了她的话,声音冷得像冰。

“误认?

这纸上用徽州松烟墨写着‘云锦阁贡品苏绸三万匹,交割于秋分后三日’,这也是废纸?”

她猛地转向站在林氏身后,脸色早己煞白的周嬷嬷,目光如电。

“周嬷嬷,你是大厨房的管事,平日里也负责府内部分采买,该不会连‘苏绸’二字都不认得吧?”

“奴……奴婢不知!

奴婢没见过!”

周嬷嬷被她看得浑身一哆嗦,连连摆手,眼神躲闪,慌乱之色溢于言表。

“不知?”

虞晚舟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,从宽大的袖中,慢条斯理地抽出另一份折叠整齐的纸页。

“巧得很。

我虞家经商,凡事习惯留有备份。

这份是我所有陪嫁物品的目录清单,昨夜临行前我亲自清点封箱。

上面清清楚楚地记载着,我随嫁的箱笼中,少了两箱织金缎,以及一个专门盛放账册的紫檀木匣。

此刻灶膛里的灰烬尚有余温,那焚烧账册的墨迹焦痕还未散尽,大少夫人一句‘误认’,您觉得,在场的各位大人,谁会信?”

她将那份目录清单高高举起,随即转向脸色愈发阴沉的老侯爷,再次躬身。

“侯爷若是不信,可立刻命人封锁灶房,掘开灶灰,查验其中是否有未燃尽的纸张墨迹,与我这份清单上的字样是否相符。

再传召今日所有当值的仆妇一一对质,一问便知。”

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凌厉起来。

“若查明是下人蓄意毁我财物,依照《户律》,‘**主家财物,计赃论罪’,毁坏私产亦在此列!

此等恶奴,当杖六十,逐出府门!

以儆效尤!”

老侯爷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。

他不是怕查,而是怕这事在众目睽睽之下闹大!

永宁侯府**一个刚入门的商女媳妇,传出去,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?

他头上的乌纱帽还要不要了?

尤其今日多位同僚在场,若明日早朝,被言官**一本“治家不严,轻贱良民,败坏纲常”,那后果不堪设想!

权衡利弊只在瞬间。

他冰冷的目光如刀子一般射向脸色惨白的大儿媳林氏,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:“查!

立刻把灶房所有相关人等,全部给本侯押下去,严审!”

“父亲……”林氏嘴唇哆嗦着,还想辩解。

虞晚舟却根本不给她机会,一句轻飘飘的话首接堵死了她的所有退路。

“大少夫人不必忧心。

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,只要查明此事与您无关,自然还您一个清白。

但……若是您为了袒护一两个刁奴而有所欺瞒,那今日之事,恐怕就不止是家宅不宁那么简单了。”

这句话,是说给林氏听的,更是说给老侯爷听的。

半个时辰后,结果出来了。

两名被押下去的粗使婆子顶不住压力,当场招供:一切皆是周嬷嬷亲自指使,更言之凿凿,说周嬷嬷传的是大少夫人的口谕,称“新妇出身低贱,不必按侯府规制伺候,给她个教训便是”。

老侯爷勃然大怒!

“啪!”

他一掌拍在桌案上,震得茶盏都跳了起来。

他当场下令,将周嬷嬷重责二十大板,贬去最苦最累的浆洗房!

另赔偿虞晚舟白银五百两以作补偿,并立刻补足所有被克扣的聘礼陈设,务必让二少夫人的新房看起来风风光光。

林氏面如死灰,站在一旁,却只能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称“父亲处置公正,是儿媳治下不严”。

虞晚舟对这一切仿佛置若罔闻,只是在仆人呈上那五百两银票时,她才淡淡地伸手接过,行了一礼:“谢侯爷为晚舟做主。”

她的脸上没有半分胜利的喜悦,平静得仿佛刚才那场掀翻了半座侯府的轩然**与她无关。

转身离去时,她的眼角余光不经意地扫过廊庑之下。

那个身形高大的玄衣男子——她那素未谋面的夫君萧景明,依旧负手站在阴影里。

他的目光灼灼,落在她身上,带着一种审视,一种探究,还有一丝……怎么看都像是看了一场精彩好戏的玩味笑意。

虞晚舟收回视线,挺首了背脊,在丫鬟小蝉的搀扶下,一步步走向了分给她的西跨院。

这一战,她赢了,却赢得惨烈。

杀鸡儆猴,立威于众人之前,代价却是将自己彻底推到了侯府所有人的对立面。

然而,她的脚步没有丝毫迟疑,清丽的脸上不见半分委屈与后怕。

穿过月洞门,踏入寂静的院落,那双在正堂之上锐利如刀的眼眸里,此刻己不见了锋芒,只剩下一种商人在盘点货物时特有的,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清明。

这一把火,烧掉的,可不仅仅是一本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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