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家的庶女

沈家的庶女

流浪de北镇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1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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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慕意,沈慕柔 主角
fanqie 来源

长篇古代言情《沈家的庶女》,男女主角沈慕意沈慕柔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,非常值得一读,作者“流浪de北镇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我不嫁,谁爱嫁谁嫁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我不嫁!谁爱嫁谁嫁,反正我不嫁!”,“啪”的一声,玉碎了一地。,站在正厅中间,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。,一句比一句难听:“那个陆知衍是什么东西?姑苏城谁不知道,他就是个疯瘸子!三年前摔断了腿,连人都不认识了,嫁给他我不如去死!”,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。“你给我闭嘴!”老太太一巴掌拍在桌上,茶碗都跳了...

精彩试读

拜堂,听媳妇的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新郎,该拜堂了。”,很平,没什么情绪。,在递拐杖的时候,指尖微微用力,在他掌心按了一下。。他抬起头,对上那双清清冷冷的眼睛。,什么表情都没有。他知道,刚才她那一按,是故意的。,看出来了。陆知衍心里头乐了。,借着她的力,慢慢爬起来。然后嘿嘿一笑,嘴角又挂上那副呆样:“拜、拜堂……听媳妇的。”,惹得众人低笑。,刚才那一瞬间,两个人的眼神,已经通了气。,我演我的。咱俩,各取所需。,重新摆好了喜案。新的香炉,新的瓜果,新的喜糕,连蜡烛都换了新的点上。,鞭炮又响起来了。,两个人并排站着。,他拄着那根乌木拐杖。,一个傻得没眼看,怎么看怎么荒唐。
不知道为什么,这会儿再没人笑了。大家就这么看着,看着这一对新人,站在喜案前头。
喜娘高喊:“一拜天地——”
两人弯腰。
“二拜高堂——”
两人转身,对着陆家府里头拜下去。
“夫妻对拜——”
沈慕意转过身,对着陆知衍。
陆知衍也转过身,对着她。
两个人面对面,弯下腰。
就在低头的那一瞬间,沈慕意听见耳边传来一个极低极低的声音:“演得不错。”
她一愣,抬起头。
陆知衍还是那副傻样,口水都快流下来了,眼睛呆愣愣地看着她。
沈慕意嘴角微微一抽。这人,够可以的。
她没吭声,垂下眼,跟着喜**唱喏,完成了最后一个礼。
“送入洞房——”
人群这才又热闹起来,欢呼声、起哄声,跟炸了锅似的。
沈慕意被人扶着,往陆府里头走。
刚才那一瞬间,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,好像不是他看了沈慕意的笑话,而是沈慕意,看了他的笑话。
他使劲摇摇头,把这念头甩开。不可能。
一个庶女,一个代嫁的倒霉蛋,能翻出什么浪花来?
沈慕意穿过回廊,被人一路领着进了新房。
门一关,外头的热闹就远了。
她坐在床沿上,低头看了一眼脚上那双反了的鞋。弯下腰,慢慢把鞋换过来。
换好后,她直起身,抬眼,环顾四周。
新房收拾得干净。红烛燃着,帐子挂着,桌上摆着花生桂圆,还有一壶酒。
她伸手,把那壶酒拿过来,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喝了一口,辣得直皱眉。
就在这时候,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陆知衍拄着拐杖,一瘸一拐走进来。
他身后没人。
门关上了。
陆知衍抬起头,看着她。
那双眼睛,再也没有方才的呆滞,清亮得跟什么似的。
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。
谁也不说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,陆知衍先笑了。
他走到桌边,在她对面坐下,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。
“沈姑娘,”他端起酒杯,对着她举了举,“今日辛苦。”
沈慕意看着他,没接话。
陆知衍也不在意,自顾自喝了一口。
“你放心,往后在这府里,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你的那些事儿,我不拦着,也不问。”
沈慕意挑了挑眉:“你知道我想做什么?”
陆知衍笑了:“不知道。我看人挺准的,你不是那种安安分分过日子的人。”
沈慕意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也笑了。
她端起酒杯,对着他举了举。
“陆公子,彼此彼此。”
两只杯子轻轻一碰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红烛摇曳,映着两个人的脸。
外头的热闹还在继续,可这间新房里头,两个人各怀心思,却出奇地平静。
沈慕意放下酒杯,看向窗外。隐约还能听见远处的笑声。
她在心里头,把那些人的脸一个一个过了一遍——沈慕柔、沈家老**、还有那些等着看她笑话的人。
不急。日子还长着呢。
总有一天,她会让他们知道,今天这场全城围观的笑话,不过是一个开始,一个传奇的开始。
陆知衍看着她侧脸的轮廓,忽然觉得,这婚结得,还真不亏。
他又举起酒杯,无声地笑了笑。
沈慕意。
欢迎入局。
此刻,陆知诚站在陆家正厅,他一直摸了摸后脑勺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从沈家换人那一刻起,好像有什么东西,已经彻底不受控制了。
陆府正厅。陆老夫人坐在上首,手里捻着一串佛珠。
管家陆忠垂手站在下头,把他听来的沈家换人的事儿,一五一十说了个详细。
说完,他偷偷抬眼看了看老夫人的脸色。
老夫人脸上没什么表情,就那么闭着眼睛,捻着佛珠。
陆忠心里直打鼓。这是生气了?还是没生气?他正琢磨着,老夫人开口了。
“庶女就庶女吧。”
陆忠一愣:
“老夫人,您……您不生气?”
老夫人睁开眼,看了他一眼。那一眼,**四射,吓得陆忠赶紧低下头。
“沈家那个嫡女,娇纵成那样,我陆家还不稀罕呢。”老夫人淡淡地说,“一个庶女,安安静静的,不惹事不生非,挺好。”
陆忠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老夫人重新闭上眼,手里的佛珠继续捻着。
“新娘子进门,谁也不准怠慢。”
“是。”
陆忠躬身退了出去。正厅里安静下来,只有佛珠轻轻碰撞的声音。
老夫人捻了一会儿,突然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知衍这孩子,疯傻了三年,等的不就是这么一个人吗?”
窗外,蝉鸣声一阵高过一阵。
没有人回答她的话。
陆府侧门。几个穿长衫的年轻人凑在一块儿,你一言我一语地嘀咕着。
他们都是姑苏城里有头有脸的人家子弟,今天来陆府吃喜酒的。
“听说了吗?新娘子换了!”一个瘦高个压低声音说。
“换了?换谁了?”旁边的人赶紧凑过来。
“沈家嫡女不嫁了,把庶女塞过来了!”
“啧,庶女?”另一个胖点的撇了撇嘴,“一个庶女,一个疯瘸子,还真是绝配啊!”
几个人捂着嘴笑起来。
“陆府这是彻底没落了吧?婚事都能被人这么糊弄?”
“那可不,陆二少摔断腿之后,脑子也坏了,连人都认不清。这种废物,能娶到媳妇就不错了,还挑什么嫡女庶女的?”
话音刚落,一道声音从他们身后响起。
“你们……是在说我弟?”
几个人吓了一跳,赶紧回头。
只见陆知诚站在后头,看着他们。
几个人脸上的表情顿时精彩起来。
有尴尬的,有慌乱的,有想笑又不敢笑的。
“大、大公子……”瘦高个干巴巴地开口,“我们没说什么,您别误会……”
陆知诚歪着头看他,像听不懂似的。然后他嘿嘿笑了一声,转身走了。
几个人看着他的背影,等走远了,才长长地出了口气。
“吓我一跳……”
“怕什么?一个傻子而已。”
陆知衍出门时,帮沈慕意把盖头又盖上。
沈慕意不知道在新房又坐了多久,腿都麻了。
外头的天,慢慢暗了下来。
她动了动,想伸手把盖头掀了。
手刚抬起来,又放下。
不行,再等等。
又等了一会儿。
还是没人来。
沈慕意吸了口气,一把掀了盖头。
屋里点着红烛,照得亮堂堂的。
她重新看了一下摆设。
倒是讲究,紫檀木的架子床,雕花的衣柜,桌上还摆着花生桂圆,图个早生贵子的彩头。
就是没人。
沈慕意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腿。
她往门口走了两步,想听听外头的动静。
刚走到门口,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陆知衍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。
他那大红的喜服,已经皱皱巴巴,胸口还沾着酒渍。头上的**歪着,脸上也没什么表情。
他抬起头,看向沈慕意
沈慕意也看着陆知衍。
那是一张很俊的脸。剑眉星目,鼻梁高挺,就是太白了,白得有些不正常。眼神也是直的,看人的时候,像是透过你在看别的东西。
陆知衍是她的新婚丈夫。传说中摔断了腿、疯疯癫癫的陆家二公子。
陆知衍看着沈慕意,突然咧嘴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,说不出的古怪。
“你是谁?”他问。
沈慕意愣了一下:“怎么?不认识我了。”
陆知衍歪着头,又往前走了两步。他走路确实有点跛,左脚落地的时候,会顿一下。
他走到沈慕意面前,站定了。
“你长得好看。”陆知衍说,语气像个孩子,“你可是我的媳妇哟。”
沈慕意看着他,没说话。
陆知衍等了一会儿,见她不应,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。他盯着她,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。
那种锐利,又出现了。
然后他又恢复了那副痴痴傻傻的样子,往旁边一歪,倒在了床上,呼呼大睡。
沈慕意站在原地,看着他,他这是醉了。
刚才那一眼,她又看见了。
这个人,绝对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。
她走到床边,低头看着这个睡得死沉的陆知衍。
红烛的光照在他脸上,那层痴傻的面具之下,隐隐约约透出点什么别的东西。
沈慕意突然笑了一下。
沈慕柔,你知不知道,你拼了命也要躲开的这桩婚事,到底藏着什么?
沈慕意伸出手,轻轻替他摘掉衣领上沾着的一片枯叶。
那叶子干枯卷曲,边缘泛着暗黄,像是从老槐树上飘落的,带着几分秋日将至的萧瑟。
“陆二公子。”她轻声说,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,“咱们往后,慢慢处。”
她望着床上沉睡的陆知衍,心中竟无半分惧意,反而升起一股奇异的笃定。这世间,谁是真疯,谁是装傻,尚无定论。
她缓缓起身,走到妆台前,打开那台西洋计算器,指尖在金属键上轻轻滑过。这是她娘留下的最后一样东西,也是她在这世上最锋利的武器。她曾用它算清了沈家三年的亏空账目,却从未声张。如今,她将带着它,踏入陆府这潭深水。
忽然,外头传来脚步声,杂乱而急促。
有人敲门。沈慕意过去开了门。
一个身穿墨绿长衫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,目光如鹰般扫过屋内,最后落在沈慕意身上。
“二少奶奶。”他语气冷硬,带着审视,“我是陆府管家陆忠,奉老夫人之命,来查今晚洞房是否如礼。”
沈慕意神色不惊,从容地福了一礼:“正是。夫君饮酒过量,已沉睡。礼数虽未全,但红烛未熄,盖头已揭,妾身不敢有违。”
陆忠眯眼打量她片刻,冷哼一声:“二少奶奶倒是个伶俐的人。可别以为嫁进来就能安生,陆家不养闲人,尤其不养空有美貌的庶女。”
沈慕意抬眸,目光清亮如星:“管家放心,我沈慕意既入陆门,便不是来吃闲饭的。”
她话音落下,屋内一时寂静。
陆忠盯着她,仿佛要从她脸上挖出破绽。良久,他转身离去,只留下一句:“明日一早,祠堂见。老夫人要见你。”
门关上后,沈慕意才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她回头看向床上的陆知衍,他依旧沉睡,可唇角,似乎极轻微地扬了一下。
她心头一动。这陆府,远比沈家更险恶。但,她不会怕。
她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,望向夜空。繁星点点,如棋局布阵。她低声自语:“娘,女儿终于走出那座牢笼了。这一局,我定要赢下。”
烛火摇曳,映着她眼底的光,那不是泪,是火。
今天折腾了一天,累得很。可沈慕意的脑子,一刻都没停过。
沈家那边,她迟早要回去。她**灵位,她拿出来了,可还有些东西,还留在那儿。
那些东西,她得拿回来。还有沈慕柔,还有老**,还有那些年受过的气,吃过的亏。
不急。
慢慢来。
她有的是时间。
床上的陆知衍也闭上眼睛,他在想陆知诚说的那些话。
“你娶个庶女,外头人怎么看你?”
怎么看他?
他不在乎。
他在乎的,是这个女人,到底能不能跟他站在一起。
他布的局太大了,大得一步走错,就是万劫不复。
他需要一个帮手,一个聪明人,一个能跟他并肩往前走的人。
如果沈知意是那个人,那这桩婚事,就是老天爷送他的大礼。
如果不是,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如果不是,那就只能……
他没往下想。
窗外,月亮慢慢往西沉。
新房里,两个人,一个躺在床上,一个坐在椅子上,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。
红烛燃尽了,最后一缕青烟袅袅升起,散在空气里。
天快亮了。
新的一天,就要开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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