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我们古镇有个规矩,未嫁的姑娘要在月圆夜把绣好的鸳鸯帕系上月老槐。
若风吹一夜不落,便算天定良缘。
我系了八年。
可每一年,帕子都在鸡鸣前落下,沾满泥泞。
宋向榆总笑我手笨,哄我说:
“薇薇,是月老还没看见我们,再等等。”
直到第八年春,月圆夜前三天。
阿哥和宋向榆喝完酒回来,醉醺醺看着在绣鸳鸯帕的我。
他笑着打酒嗝:
“向榆每年都叫我守着你的帕子,等天快亮了,就剪断红线。”
“他说浅浅身子弱,不能让你先定下姻缘,等她好了,明年就不拦你了。”
“对了,他还托人做了嫁衣绣鞋,说明年娶你时,亲眼看你穿上。”
我僵住了。
原来不是月老没看见。
是有人一次次亲手剪断了我的姻缘。
我低头看着绣了一半的鸳鸯帕,转身将它丢进火盆。
他们不知道,前日宗祠抽“河娘”,喜签上落的名字,是我。
古镇规矩,若河娘未婚,月圆夜就要穿喜服,坐花船,嫁进青水河底。
给全镇换一年风调雨顺。
可惜宋向榆备的是明年的嫁衣绣鞋。
今年,我等不到了。
……
“你烧它做什么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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